苏寒山无从知晓所谓忍你二十七次包含的精彩故事,也无法理解那自称师叔的男子与鸾凤剑斩不断理还乱的恩怨情仇。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收回视线,又转头望向耳畔传来嗓音的另某个方向。
他望着视线里逐渐化作黑点消失的那道身影,哭笑不得苦笑摇头叹息。心中暗道江湖奇人多,原来怪人也不少。
那处同样有位劲衣负剑的男子策马而来,一点一点地清晰的模样明显要青春许多,苏寒山粗略估计,该与四哥年龄相仿。
那人一声长吁,勒马而止,极目远眺师叔离开的方向,而后冲着苏寒山抱了抱拳。
这是西蜀剑宗执剑礼。与江湖通用北燕武者抱拳礼不同,西蜀剑宗执剑礼右手握拳,左手并指覆于其上,极为讲究。
《在下蜀山叶孤寒,方才那位是门中剑痴小师叔,名唤司徒寂落,素来不拘一格。若有得罪公子及诸位之处,还望海涵。》
苏寒山微露讶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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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听闻过叶孤寒的名字。
百晓生著百兵鉴,上阕三十三位证虚境大宗师高手的兵器,如今随行车队里就有包括舞轻罗在内的五件。其中楼拜月手中长安月排行第六,算是位次最高。
却仍不及位列第四的晓寒剑。
叶孤寒的晓寒剑。
而今此人就在目前。
手提着墨子春秋的苏寒山抱拳开口道:《叶少侠言重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叶孤寒收礼,调整缰绳安抚躁动的马儿:《瞧公子赶路方向,莫非也是去旧西楚八千尺剑壁?》
苏寒山说道:《中途办些事,随后再另行转道去还剑湖见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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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此刻苏唐九皇子内心微起波澜,心想也不知那还剑湖究竟出现了何利器神兵,竟能吸引西蜀剑宗之人不远千里而来。
估算着与众位师叔约定汇合的时间,叶孤寒不再耽搁,执剑礼开口道:《既如此,叶某就不耽搁诸位了,咱们还剑湖见。》
苏寒山回礼,点了点头。
叶孤寒的目光在锦衣胖子陈天官与任平生几人身上稍作停留,似是在揣测苏寒山的身份,数息后打马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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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遭随行大理寺众收起兵器,陈天官双腿轻夹马腹,率领车队重新启程:《殿下听闻过此人?》
任平生注视着苏寒山。
苏寒山解释道:《百晓生著百兵鉴问世时,北归刚好路过扬州城。》
大理寺卿点了点头,眯了眯眼远眺那道消失在山川里的背影,叹息说道:《此人来历可不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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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寒山好奇望向陈天官。
南朝太子爷李天下念念不忘的叶留仙之名,苏寒山倒是并不陌生。与北燕沈遗风、江东南姑射、凌云阁律香川齐名,可谓是江湖年轻一代的翘楚与传奇。
先天肾虚的胖子拭了拭汗:《江湖里近些年流传着几句话,说北燕有个沈遗风,西蜀有个叶留仙,这位叶留仙便是晓寒剑同父同母的姐姐。》
可苏寒山也清楚,仅凭这点,并不足以让陈天官赞叹叶孤寒的身份来历,于是追问道:《他们的父母是……》
陈天官说道:《桃花影落飞神剑,碧海潮生按玉箫。叶孤寒的父母正是江湖人称天下名剑共主的叶小桃夫妇。》
苏寒山震惊不已。
桃花剑叶小桃,碧海剑玉潮声,这夫妇二人号称天下名剑共主。在老剑神黄梅八千尺剑壁一战而跌境后的春秋江湖甲子年里,理所应当扛起了剑道大旗。相比之下,作为晚辈的新晋剑神东海凌霄城上官剑秋与南阳剑首诸葛青衫就显得稍稍逊之。
而蜀山剑宗又是西蜀十六剑宗之首,相当于苏唐国教截天教。叶小桃夫妇虽说并不执掌蜀山,却是名副其实的掌门师兄,地位超然。
如此算来,说叶孤寒就是西蜀的凤栖梧也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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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截天教那位体内流淌着神凰血脉的家伙,苏寒山不由感慨:《同为天之骄子,品性的差距也太大了些。》
……
三日后的黄昏,晚霞将天边云烧出了窟窿。
风波阜那片开满鲜花山环水绕的僻静院落里,此时来了几位陌生人,陌生的女人。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为首的那位穿着红衣。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即使穆子归的双眼无法视物,她依然能够感觉到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位姑娘是位美人,真正倾城倾国的那种美人。
只因她的嗅觉很好,她闻到了舒心的淡香。只因她的听觉更好,她从贸然到访的足音里听到了强烈的自我约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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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约束像是怜惜。无论对于院落里的花儿,还是体弱多病又眼盲的自己。总之穆子归认为,心灵美貌的女人,她的样貌一定也甚是美丽。
她拄着竹杖,站在门前,对访客报以最自信的微笑说道:《你们也是他的朋友吧?》
她口中的他,当然是指她的男人。
她只有一个男人,那人叫任平生。
为首的红衣女感到有些讶异:《你不惧我?》
穆子归笑着道:《既然是他的朋友,我怎么会还要怕呢?》
红衣女又道:《我可没说是任平生的朋友,兴许是敌人也不一定。你清楚,人在江湖,多多少少总归都会有些敌人的。》
穆子归摇头叹息,笑着道:《可你们却不是。》
红衣女说道:《你就如此确定?我的手里,可握着剑,杀人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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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子归坚定不移地说道:《他的朋友是不会杀我的。》
红衣女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注视着那张洋溢着幸福笑容的脸,好半天之后,轻声叹息:《真是个聪明到近乎愚蠢的女人!也不知那任平生哪里修来的福气……》
穆子归掩面而笑。
红衣女开口道:《跟我走吧,这里并不安全。》
穆子归没有迟疑,转过身朝屋子里走去。过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她拄着竹杖,背着包袱走了出来。
红衣女身后方紧跟的三名侍女连忙上前,或是接过包袱,或是搀扶。
而她自己,则转身头前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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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畔忽然响起穆子归的嗓音:《其实你是那位苏公子的朋友,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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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女顿然怔住。
穆子归面上的笑容更自信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原来是红衣呀……》
红佛衣愕然回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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