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老祖母的目光瞪了起来,《他做了什么?》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也没有何。》孙英更是低了头。
《容儿,你先出去找你大哥二哥玩去。》老祖母可不想让小羊献容听到这样的对话,直接将她打发了出去。但是,这孩子从小就聪明伶俐,岂能就这样转身离去呢?还在偷偷听着墙根。
母亲和老祖母之间已然是差了两辈,怎么还会说起了这样的事情呢?
而羊献容则就静静地站在她们两人身旁,详细听着那些对话,心里也在不停地惊异,自己竟然将曾经这样的事情遗忘掉了。
是哦,当初她就清楚母亲和老祖母关系最是要好,老祖母还常常说孙英不像是孙媳妇,更像是个贴心的女儿。因此,她们之间才会有这些亲昵的谈话吧。
老祖母看到小羊献容已然走了出去,才又追问道:《难道是玄之有何对不起你的事情?》
《其实,也不是。只是,累了。》孙英的声音更低了几分,透着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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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何?》老祖母可是刨根问底的性子,还有些着急。《他要是有何做的不对,我去说他。他若是不听,我就打他!》
《也不至于。》孙英见老祖母这般,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哎,到底是作何了?》老祖母又问了一遍。孙英这才开口道:《这话,我也就是和您说说。我是感觉夫君这些年的脾气,有些让我猜不透了。当初,我们结婚那会儿,他那个样貌也是好的,可现在,我也不清楚作何说才好的。》
《你是感觉没意思了吧?》老祖母忽然笑了起来,拉住了孙英的手,《孩子啊,这就是婚姻啊。无论你当初有多喜欢他,随着岁月的消磨,那些喜欢早都变成了无有。最终维系你们之间的也只有那些生活的琐事以及那数个孩子了。你以为我和我那个老头子有多喜欢么?》
听到老祖母的这番话,不仅孙英瞪大了双眼,就连羊献容都屏住了呼吸。她在慢慢回想,当初自己是不是真的听到了这一段对话。
老祖母的表情很是平淡,甚至还有些微笑,是经历过岁月之后的沉淀。《喜欢能如何?顶多是愿意和他多待一会儿。但是,他是男人,他的天地辽阔,他行征战沙场,他有太多的机会……你能做何?能分担什么?能真的了解他所面对的一切么?你若是为他分担了许多事情,甚至替他做了许多事情,他会不会感觉你大量事?甚至是越权呢?会不会猜忌你?会不会反感你?会不会……抛弃你?》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面对老祖母的一连串的发问,孙英张口结舌,不知道如何回答。
老祖母的经历的那些,自然是要比她多太多了。相较之下,她的小日子过得平坦无趣,甚至行说是毫无波澜。那么,她都在说无趣,自己现在说的,岂不是有些矫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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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想到此,孙英又赶紧低下了头,甚至有些想要认错。
但老祖母却轻微地摸了摸她年轻丰腴的面庞,笑道:《你还青春,日子还长着呢。你要做的是爱你自己,做好你自己,甚至说,你要自洽,才能够感受到活着的乐趣。对于男人……尽管玄之是我的孙儿,但我也还是要说的,就那样吧,别太用心,也莫要太真心。作为女人,薄情一些,反而才会快乐。能够恍然大悟么?》
孙英的眼中有些疑惑,那时候的她不过三十出头,与羊献容现在的年纪相仿。可是,羊献容却是经历了许多,甚至算起来已然第六次做皇后了,那些在她生命中出现的男人,哪一个不是深爱过,哪某个又不是哀伤过?
因此,老祖母当年就说过要《薄情》,是不是就预见到了什么呢?
在她犹疑之际,老祖母的目光竟然望向了她这边,好像是能够看到她一般。
她在笑,意味深长地点点头,又摇摇头,继而叹息了一声。
那幽怨而深远的嗓音就在耳畔回响,久久都不能散去。
醒过来的时候,竟然天还没有亮。
耳畔是刘曜的鼾声,他睡得很熟,就像是平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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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没有经历过今日他的变脸,羊献容会以为自己行永远被这样娇宠下去,甚至行越俎代庖做事情。但也正是只因这一次,让她明白她唯一能做的,也只是在后宫之中老老实实待着。
轻轻翻了个身,刘曜仿佛感知到了何,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地揽住了羊献容的腰肢,她只好不动,维持这个姿势依靠在他的怀里,的确很温暖。
三日后,刘曜带着二十五万大军杀去了北凉,动作极快。羊献容甚至都没来得及去送行。只因刘曜是趁着半夜她熟睡的时候走的。尽管几乎带走了统统人马,但他还是给羊献容留下李莲花以及三万军队,自然也是要保护长安皇城的安危。
清早醒过来时,枕边人已然走了。
羊献容愣了愣神,才让婢女们进来为她梳洗打扮。不管作何说,她这个皇后还是在宫中坐镇,长安城的一切依然如常。那些店铺依然人来人往,酒肆街市的生意也很好。
翠喜带着羊若兮进了宫,陪着羊献容做些女红,也闲聊着方才进宫时外面的状况,数个人叽叽喳喳地也很热闹。
宫中总管毛鸿茂走进来的时候,身后方跟着的时扁衡,说是刘曜特别将他留下来住在宫中,以备羊献容生产。
很多事情,刘曜都极为细心地准备好了,作为帝王能够为自己的皇后做到这一步,已然很难得了。她还能祈求何?那就真的太矫情了吧。
联想到此,羊献容也不由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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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羊若兮看了这个笑容,忍不住开口道:《姑母怎么会这样好看呢?》
《就你的小嘴甜。》羊献容将她揽在怀里抱了抱,《不清楚日后是哪个小子娶了你,你也要如此甜嘴地对待夫君才好。》
《我可不要什么夫君,我自己活着就挺好的。》羊若兮扁了扁嘴。
《为何不要夫君?》羊献容有些诧异,《难道你不喜欢……》她本意想说刘承,但又觉得这话不妥,硬生生又收了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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