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喝的毒药便是徐徐地封闭人的内力,最后封闭人的五感,直到此人全身上下所有的感觉都被慢慢地剥夺,到那时,中毒之人的生命便徐徐地走到了尽头。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若是寻常人,只需服上半月的药,便会一命呜呼,萧墨渊原本便有内力傍身,加之那一半的天漓血脉,才能活到今日。
然而萧墨渊不恍然大悟,若天漓皇觉得他是那玷污了皇室血脉的肮脏之人,大可在三年前便一刀杀了他,为何非要他日日服毒,最后徐徐地走向死亡……
他们甚至没见过一面,天漓皇却为何那样恨他,只只因他的血脉?
《天漓二人已然身死,暗处的天漓人若还想利用萧信泽,便定会与他取得联系,接下来我们只需要守株待兔、瓮中捉鳖,揪出背后的主使。》
陆今安点头,又想到了什么,皱眉道:《萧信泽心胸狭隘,我被王妃救走,他定然怀恨在心,我怕他会对王妃不利……》
《本王近日向来都住在这儿。》萧墨渊抬起下巴,示意陆今安看这屋子。
措不及防被秀了一脸,陆今安一脸惆怅,他就不该多嘴问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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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墨渊多智近妖,他能联想到的,萧墨渊定然早就联想到了。
此刻陆今安无比庆幸当初走投无路时遇见的人是萧墨渊,而不是别的何人,不然惹了萧墨渊,最后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清楚。
……
定王府。
一连数日已过,摘月终于悠悠转醒。
《定……王……》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沙哑粗粝的声音如同年过半百的老妪,与当初冷漠清凉的嗓音完全不同。
这声音实在是刺耳朵,萧信泽耐着性子坐在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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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星的命是救赶了回来了,只是双腿已废,从此之后便只能坐在轮椅上讨生活,定王府从不养闲人,若不是这女人留着还有用,他早让人将她丢到大街上去了。
《我……的腿……》
摘月费力的掀开被子看向自己的双腿,明明那双腿还在,她却一点儿感受不到。
萧信泽叹了一口气,假惺惺追问道:《摘月,你先别急,告诉本王,到底是谁杀了离玄,又重伤了你?》
萧信泽心中已猜到了十之八九,但他向来谨慎,等了多日就是要等摘月亲口说出凶手的身份。
骤然提到凶手,摘月面容不受控制地扭曲着,一双瞳孔中爆发出强烈的恨意。
《萧……墨……渊,一定……是他!》
干枯沙哑的嗓音自摘月喉咙间迸发而出,带着强烈的恨意,言语间更是恨不得要将口中所说之人生吞活剥。
得到了确定的答案,萧信泽身子往后一仰,喉间发出渗人的咯咯欢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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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萧墨渊,又是你,本王当初看走了眼,原来你才是藏得最深的那某个。》
《我的……腿……》
萧信泽骤然起身,抬脚便将方才坐着的椅子踢飞了出去,椅子撞翻了入口处的小桌,连带着桌子上的青瓷花瓶也没了支撑,砸在地面,摔了个四分五裂。
萧信泽双手撑在床头,居高临下的看着摘月,压抑着脾气追问道:《你有办法联系你背后的主人?》
无论摘月此前何等厉害,如今不过是案板上的鱼肉,面对萧信泽杀人般疯狂的表情,她只能点头,《我……清楚……》
《哈哈,好!摘月姑娘,你先好好休息,本王还有要事处理,且失陪了。》
萧信泽转身时,悄然收起了已露出袖口两寸的短刃。
《见到你的主子该作何说,摘月姑娘的心里一定比我更清楚吧。》
萧墨渊与君凝住在一处多日,但萧信泽如同鹌鹑一样,迟迟未见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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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都清楚,萧信泽此刻不动手,定是在后面憋着何更坏的主意,天漓人也再未找过君凝麻烦,亦如同人间蒸发般。
君凝心中越发的不安,事出反常必有妖,她总觉得即将有何大事要发生。
《凝教头,属下今日定不给你丢脸!》
卢信自信的轻拍胸脯,半月之期已至,今日便是她与哥哥验收成果的时候。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压下心中若有若无的慌闷,君凝背着手站在高台上,抬眸望向高台下的一千士兵,视线在士兵们刚毅的面上一一扫过,君凝满意的点了点头。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钟离幽站在君凝身后方半尺处,同样望着台下的士兵,心中对这位比他还要小几岁的女子又多出了几分敬佩。
仅仅半个月的时间,这些士兵却如脱胎换骨般,从前散漫之相早已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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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士们,今日便是陶将军验收成果之日,京畿大营的所有将士都会作为见证,你们皆是邶国的将士,若你们赢了,今日扬眉吐气,来日战长杀敌,邶国会记住你们的功劳,若你们输了也不要紧,我会自请辞去教头一职,自此再不踏入京畿大营半步。》
君凝的嗓音并不高,却令在场的每某个人都听得真切,半月的相处,将士们早就认可了这个谨严却又处处为他们着想的教头,此前教授武艺的教头尽管也不差,却并没有如凝公子这般,凝公子是真的将他们当成活生生的人去看待,甚至她能记住这一千将士每个人的名字,这在以前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
《教头,我们不会输!》
《我们不会输!》
随着一人高喊出声,瞬间时间,所有人都跟随着最先开口的人齐声大喊着,嗓音整齐划一,划破苍穹。
陶言臻与众将士正京畿大营内最大的演武场内,远方骤然传来一阵阵整齐的呐喊声,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下意识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将军,那处是钟离千户的地盘?》
其中一人原本正擦着长刀,却不由得被这声音所吸引,多少年了,他们在这京畿大营中日复一日,已然许久未听到过如此振奋人心的喊声了。
陶言臻本坐在高台上,听到这嗓音后徐徐起身,一双深邃的眸子复杂的望着那嗓音传来的方向,只感觉血液中有何已然沉睡已久的东西又开始流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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