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血带泪的倾诉,无疑是深夜里的一声惊雷_中国航空工业集团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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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血带泪的倾诉,无疑是深夜里的一声惊雷

 
       午夜梦回,外面微风轻摇梧桐,秋虫啾鸣。
       延松通宵失眠,烟雾缭绕中,他那张英俊坚毅的脸庞上充满了疲惫不堪的神情。
       由于他用国务院发布的《政府信息公开》为胡菲的票据诈骗案件维权,因而惹恼了上司,手机被公安局监听,技术监督局要他回到工作岗位,司法局逼着他写下保证书不让他代理这个案件,他进退两难。
       更让他无法承受的事接二连三,一股脑地向他扑来,由于工作太认真,得罪了一些强势企业,在企业评判职能部门人员时,孟延松被评为最差,调离工作岗位,下放到了乡下。
       他披上衣服,又一次来到了汶水河畔,站在他和叶子定情的桃花树下,看着缓缓流动着的河水发呆,想起自己和柳叶不幸的遭遇,他铁骨铮铮的热血男儿顿时泪如雨下。
 
       还是汶水河畔。
       还是这棵桃树。
       还是这样的深夜。
       他轻轻呼唤:柳叶,柳叶,你在哪里?
       她苗条的身材,她优美的胸部,她笑起来眯起的亮晶晶的大眼睛,她耳轮上淡淡的绒毛,软嘟嘟奶呼呼的耳垂,她别着发卡的马尾辫儿、、、、、、全都呈现在他的眼前。他甚至还闻到了她身体上特有的那种好闻的体香,听到了她的声息,她的窃窃私语,呢喃和喘息、、、、、、
       还是在汶水河畔。
       还是在这棵桃树下。
       还是在这样的深夜。
 
       她来了,他看见她眼泡红肿,憔悴万分,他心疼,如同刀扎。
       她要跳汶水河,洗刷自己身上的屈辱,死在汶水河里,让河水净化她已经被玷污的原本纯净的身体。
       他也跟着她跳进了河水里,一把把她抱在自己的怀里,嘶哑着嗓子叫喊:“叶儿,你这是怎么了,你不要我了吗?”
       “松哥,你让我死吧,我已经不是原来的我了,我对不起你,我配不上了呀!”
         她呜咽着讲述了不久前发生的悲惨遭遇。
         那天,她的顶头上司华畅以局级干部出差的名义,软硬兼施地把她带到了南方的一个大都市。
         招待方盛情款待后,又开车把她俩带到了豪华歌舞厅,玩到午夜又将他俩送到了总统套房。他撕破了她的衣服,把她捆绑在床上强行霸占了她的身体。
         那晚,她大出血,在医院里抢救了一天一夜。她死了一回,虽然没有命丧九泉,也差不多等于命丧九泉了。她心死了。
         她的身,心是属于孟延松的,从出生那天起就已经是延松的了,其它任何人,即使摧毁了她的肉体,占有了她的身体,心他是无论如何也夺不走的、、、、、、
         这含血带泪的倾诉,无疑是深夜里的一声惊雷,延松一阵阵头晕目眩,两个爱得深入骨髓的人儿,抱在一起痛哭流涕,那悲切的哭声呀,久久地回旋在汶水河的上空。
 
         天亮了,延松呆立在汶水河畔,泪水滴落在河水里,河水都涨了几分。
         他看见河岸的草丛里,野花开得正艳,两只小蝴蝶在花草间飞舞,突然有一只飞走了,而另一只却一动不动地呆在花瓣上,他又一次想起了柳叶,想起了和柳叶一起捉蝴蝶的画面,他心口又忍不住开始疼痛起来、、、、、、
         九点多钟,远处传来了震耳欲聋的鞭炮声,是从柳家庄传来的,延松知道,那,是接新娘柳叶的鞭炮声吆,他的头猛然疼痛难忍,像是被重锤击中,悲痛从胸膛呼啸而出,他情绪失控,精神分裂了的延松,一路磕磕绊绊沿着汶水河往鞭炮响起的柳家庄狂跑,一边跑,一边哭,一边喊:“柳叶,别抛下我一个人,我一个人无法承担、、、、”
          村里的父老乡亲都在唏嘘掉泪,他们是看着延松长大成人的,23岁就进村班子,在部队第一个提干,是最年轻的政治指导员,又是最年轻的党委秘书,延松是他们孟家庄的骄傲,他敬老爱幼,平易近人,父老乡亲心里有杆秤,谁和老百姓亲,谁和老百姓近,大家都清楚。
 
          胡菲看见延松疯疯癫癫的在狂奔,她也顾不上自己是个黄花大姑娘了,哭着喊着去追赶孟延松、、、、
         延松的母亲也哭着,喊着:“我的儿,你命咋这么苦呀,上苍呀,我这是做什么孽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