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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伤这么大 心底的空洞始终无法填满

  楼上在搞装修,敲、打、切、钻无所不能,各种杂音也就接踵而至。要是在往常,被这样的大合唱所围绕,午睡是万万不能的,但今天,哪怕是在梦中依然清晰可闻这样的各种尖锐声,却酣睡得不知晨昏。身心疲乏到了极致时,总会有一个崩溃的临界点的。
  
  梦到自己大脑里长了个什么东西,需要做切除手术,于是住进了163医院,并由表哥亲自操刀。上手术台前,我抓住表哥的手再三叮嘱:“一定要给我注射足够量的麻醉药。我宁可在睡眠中死去,也不愿意在疼痛中醒来。”表哥好脾气的拍着我肩膀安慰我说:“放心。你的麻醉我亲自实施。”哪怕知道这样的回复是不合规定的,因为麻醉是麻醉师的事情,而手术是外科医生的事情,但仍放心的躺在那儿,像个熟睡的婴儿。闭着眼睛清晰的感受手术的每一步:他拿着刀将我的头盖骨取下,然后小心翼翼的去切除病灶,再快速的缝合、包扎,心底竟无一丝慌乱与恐惧。看来自虐情结已深入骨髓了,哪怕是在梦中,依然不能例外。
  
  近来有点讨厌自己,敏感脆弱得令人无法忍受。晚饭后与孩子下楼去扔垃圾一并散步,孩子本是好心的帮我踩下按钮,将垃圾桶盖打开,但在我还没将手全部收回时,她就松开了按钮,导致桶盖直接砸在我手臂上,刮了一道红红的印子,其实说不上疼与不疼,但我的抱怨却脱口而出,孩子接着就冷了脸面,一个人气冲冲的走到了前面,原本祥和的散步场景便变得尴尬起来。先生一路和着稀泥,但我们俩人却谁也不买账,孩子一个人坐在秋千上摇晃,我蹲在离她不远的草地上研究各种野草,先生独自坐在休闲椅上跟孩子说话,孩子却一声不吭有一下没一下的继续荡着秋千。于是先生也火了,从椅子上起来就嚷着要回家,孩子跟了过去,我却不想动。
  
  夹杂在草坪中的野草有着异常粗壮的根茎,往往我以为可以将它们连根拔起了,却只听到“叭”的一声脆响,地面以上部分在手中,根仍旧留在地里,于是便想起“壮士断腕”或者“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的词句,深感自己愚笨得还不如一株野草。起身拍拍手上的泥土,慢慢的走到邻近先生的另外一张椅子上,靠在椅背上抬头望着夜空,星星依旧闪烁着,不管它们离我们多远或多近,不时有飞机闪着警示灯一路轰鸣而过,偶尔还会有承载着别人愿望的孔明灯摇曳着过来,现世安稳也不过是如此,一切都仿佛静好如初,我却有不知身在何处的恍惚。慢慢的就有各种不甘、委屈、心酸涌上心来,眼泪便应景似的从眼角滑落,真是矫情啊。先生抱着孩子过来在旁边坐下,看到后撇着嘴做着“神经病”的口型,微笑着点头回应他,眼泪却仍控制不住的继续滑落。除了用“神经病”来形容自己,好象也没有其他更合适的了。
  
  周末驾车去了海边,来回五百多公里的路程,我从上车伊始就开始紧张,自从去年的车祸过后,我便开始对自驾产生恐惧症。等到达终点,头痛便开始发作,药物与休息都无效缓解。晚上在沙滩上自助烧烤,海风徐徐、海浪声声,不时有烟花绽放,应景音乐也是不断,貌似该有的浪漫都有了,我却有置身局外的清冷,无法与之热烈起来。深叹:心未安,身岂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