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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安与焦躁充斥于生活的每个角落

 不安与焦躁充斥于生活的每个角落

 
  看到一组  ,各种信箱配以各种背景,不论信箱是精致到以贝壳装饰箱面,还是粗糙到仅是一个绿皮邮筒,也不论背景是欧美的乡村风还是中式的普通的红砖墙。在构景与光线的处理下,无一例外的感觉到画面都很唯美,让人有一种想写一封信投递进去的冲动。
  
  上一次以手写信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好象是去年的下半年吧,拿了个本子,专门写给孩子,一周一封,本意是记录下她当下的细微心理变化,等她长大后来看,也算是一个成长的历程。然,落笔时总觉得自己在赶什么工程,心浮气躁、字迹潦草,即便如此,最终也没坚持下来。距离上一次收到一封手写的书信有多久了?好象有十年了吧。最近的一封信好象是老蒋写的,彼时,他还漂在北京,汇报完毕业后大家的去向、自己的经历后,也曾在信里告诉我他的梦想是回老家开一家书店,坐拥书城,以文字下酒,以时光编年。然往往是梦想有多美好,现实便有多残酷,他现在还是漂着,只是地点换成了长沙而已。
  
  看黄磊的《似水年华》,看到他傻乐着当着英的面写好一封信,去投递时,一边问英要地址,一边甜蜜的慢慢地写着,英好心地抢过去说“我来写吧”,她倒是熟稔地写好了信封,然后两人满心幸福地将将投进了绿色的邮筒,没人去想着要留下或者记下一个详尽的地址,哪怕是看一下都好。所以,当英回到台北后,文写了很多的信,却在投递时才发现,原来自己对英的地址一无所知,面对邮筒,他只能心塞。那一刻,在他的心里,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也不是站在对方的面前,对方却不知道自己的爱。而是一个信封上地址的距离,是他们明明知道彼此就站在彼此的面前,也明明知道对方的心意,却最终不能爱。很多的特写镜头拍那个挂在墙上的绿皮邮筒,泛着斑驳漆锈的邮筒安静而默然,傻子在一旁拍着手快乐地看着,文的焦躁、无奈慢慢沉淀成了绝望。
  
  昨晚跟他说,自从有了微信,自己的阅读量急剧下降,床头虽然依然摆放着各种书籍,却是很久也没翻动了。最近阅读的那本胡兰成的《今生今世》还是上次在医院里照顾父亲的间隙完成的,而东野圭吾的那本《白夜行》在某个下午看了一半猜中了结局后,便也成了墙角客。《霍乱时期的爱情》、《百年孤独》至今都没看完,而从我第一次翻开它们已差不多两年。《大而不倒》更是位列冷宫。微信,顾名思义,可以微信而不能全信。事实上,我们刚好反过来,多数人都是慷慨地将自己全部交付了微信,而忽略了信是人和言组成的,说人话才是信,人说话也才是信。
  
  三月份在成都出差,快结束时,Kin说要约黄紫出来坐坐,十几前的老同事了,到了他的地盘,不通告一声显得不够礼节。事实上,我每年的三月份在成都时,我从不给黄紫电话,与礼节或情谊无关,我深知自己不是个长袖善舞的人,我只是不想面对万一出现的相对无语的尴尬。Kin 挂完电话后,黄紫很快就到了,大家最终选择了在耍都喝酒聊天,Kin又说起黄紫该考虑一下回广东,毕竟独自在四川,虽然也已成家立业,但终究朋友太少,黄紫只是端着酒杯,摇头微笑,然后说了句:“习惯了就好。”酒至半酣,黄紫突然在我左手边说,有时候他会突然觉得丧失了归宿感,心里空落落的,莫名地只想找个人说说话,然而等将手机拿出来,将通讯录从头翻到尾后,却找不到一个适合说话的人,最终关上手机,该干嘛还是干嘛。我说我也是,常常会突然有写一封信的冲动,却不知要写给谁。最后,我们相视一笑,端起酒杯说:那就不打。那就不写。就这样吧。
  
  这是个信息光速传递的时代,人们多数早遗忘了手书与等待的美好。我们每天都是步履匆匆,每天都在不停的“要”,却不知自己在“要”什么,。这样的节奏中怎能容忍得下一封蜗速慢行的信?